高雄港的海风夹杂着刺鼻的油漆味,停泊在此的五百吨级退役巡防舰“连江舰”正在进行全面翻新。这艘曾经代表台湾的执法船不久将换上新涂装,并无偿转交给菲律宾。与此同时,在南沙群岛仙宾礁附近,菲律宾海警的巡逻船却毫不在意即将到来的“好礼”,猛踩油门,径直冲向正在执行任务的中国海警船。这一反差不仅加剧了岛内民众“绝不能把船给菲律宾”的担忧,更让那些试图在海权博弈中谋取政治利益的人清醒过来。
对这艘引发广泛讨论的“连江舰”,有些人可能会觉得只是一艘老旧的退役船只,五百吨的吨位与现代几千吨的海警巨舰相比,显得微不足道。但在海洋执法领域,五百吨级是一条重要的技术分界线。菲律宾海警装备薄弱,通常配备的是小吨位巡逻艇,这些艇只在近海尚可使用,但遇到恶劣天气时就如同浮萍,根本无法在海上停留。而五百吨级的舰艇则能提供更强的抗风浪能力,续航距离更远,物资存储也更加充足。
将这艘船交给菲律宾,不仅仅是岛内一些政治人物所说的“海上人道合作”。想象一下,在仁爱礁或仙宾礁等需要长期对峙的海域,菲律宾原有的小艇难以坚持,而一艘五百吨级的舰艇将能在海上逗留更久,这无异于是在南海的灰色地带为他们提供了作战堡垒和补给平台。因此,台湾民众的愤怒很容易理解:他们不仅在意这艘船是用纳税人钱建成的公共财富,更有血腥历史的记忆作祟。许多老一辈的台湾渔民记得2013年5月9日那血腥的一天,台湾渔船“广大兴28号”在巴士海峡被菲律宾海警疯狂追击,渔民洪石成惨死在枪口下,直到今天,菲律宾官方仍未对此道歉。
如今,政客们却希望以“人道主义”为借口,将执法船无偿送给那个曾对自家渔民施以杀戮的对象,简直是“双重背叛”。他们既无力保证渔民的安全,又用渔民的血汗钱去武装侵犯者,岂能不激起民愤?
更耐人寻味的是,菲律宾的行动无疑在嘲讽台湾当局的“善意”。在9月18日,中国海警正在仙宾礁附近执行正常执法时,菲律宾3015号船毫不在意地冲向了中国海警,导致危险的碰撞发生。这一行为不是操作失误,而是故意加速冲撞,情况极其危险,双方的碰撞并非如同汽车追尾那么简单,一点偏差可能酿成严重后果。
将这两件事情放在时间轴上对比,可以清晰地看到菲律宾的行为逻辑是多么荒谬而又现实。面对中国大陆在南海的维权行动,菲律宾面临极大压力,此时台湾当局主动赠送巡防舰,菲律宾心中如何评估?他们不会将此视为两岸的区别,无论是大陆的九段线还是台湾的U型线,在菲律宾政客眼中,都是阻碍他们扩张海域的重要障碍。台湾当局天真的认为送船能换取菲律宾在争议海域宽容待台湾渔民,实在是一厢情愿。
菲律宾在海洋权利争夺上一向具有极端的机会主义。他们表面上可以称兄道弟,然而一旦发现对方的软弱与退让,就会毫不犹豫地出手。仙宾礁的撞船事件正是这一机会主义的体现。